心里暗想:他的一切那么完美,他——就是自己寻觅多年的那一半。
顺着坡滚驴,卓红梅对他说“下不为例,就是你和她有什么不清不白我也不会计较;再说我也没有资格计较。”
“呵呵,姐的胸怀真大,如果真能讨你当老婆还真是福气”“别贫嘴了。你不知道秦明月的老公是亿万富翁,在常家市能使地抖三抖的人,你最好离她远点,别惹什么篓子出来”
“哦?真的?我怎么没有感觉她老公厉害?”其实,关于秦明月背后的事倒听说不少,不过没有卓红梅说得那么直白、明了。
“隔行如隔山,他在常家市,你在江南市澧水土司城,互不相干,你哪儿知道呢?常说官商官商,官和商是分不开的;她老公工程做得那么大,都与官场分不开的。你知道吗?她这纪委书记还是他老公花钱买的”
“这个我知道一点,可我看她挺不错的,为什么要买?”李家豪随口说。
其实也知道官场中很多猫腻。如果一个人真想在某地混出一点名堂来,没有半点背景的确是太难了。
他记得澧水土司城一年前的财政局局长,刚上任不久就饮酒过量而亡,正因为自己没有靠山,拿命拼酒,才拼到局长位置,结果,在庆祝的酒宴上暴饮而亡。
“如果当年我能上大学,也会像她一样走捷径的,这点我还是佩服她的,她老公……”
她正眉飞色舞地品头论足说着秦明月的老公,她忽然想起什么来了说“哎呀,坏了。你看关顾着跟你说话,我忘记了一件大事。今晚12点我要接火车,去接一个人”说完,急急忙忙拿起手机来看,她连忙说“坏了,坏了,就差15分了”说完匆匆忙忙穿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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