滁州城,每一次势力洗牌必然伴随着新兴势力与老牌本土家族的碰撞,而这一次,本土世袭罔替的南宫世家更是轻而易举的击败了好几个强横的家族,此时称他们家族为真正意义上的“滁州第一世家”恐怕也不为过!
滁州城外数百里地,一家颇为偏僻的酒楼房间之中,两名青年才俊正在聚众饮酒,闲谈一些诗词歌赋,看起来是十分惬意的生活!
酒至酣处,二人都不免有些飘飘然了!
这时候,只见其中一名面容英俊的白面书生眼角先是斜视了一下手中的酒杯,不过随后眼里则更多流露出的是一丝落寂与愤恨之色。
随后只见此人“啪”的一声摔烂了手中的酒杯,随后只见他立刻吆喝着酒保:“换上一个大瓷碗!”
酒保当下便拿来一个黑色的大瓷碗,顷刻之间书生酒不知喝了多少,但身上的衣服却全都淋湿了,但他口中还是不断嚷着:“酒逢知己千杯少,张兄喝,今日我们要一醉方休!”
“刘兄,你这又是何必呀!”另一名双眼偏小,面容普通的少年郎眼见同伴如此,眼里略微有些不忍,但还是夺下了同伴手中的瓷碗。
“张兄,你把酒给我留下,让我醉生梦死算了,我们刘家什么时候勾结过血骷山之人,他段宏就硬生生的将罪名加在我们身上!”刘姓青年说出此话之时,目眦尽裂,双眼通红,哪有一丝的醉意!
张可望微微用着神识之力一扫四周,发现没有什么可疑之处,但出于谨慎还是连忙结出了一个用以阻隔声音的小型结界,口中立即说道:“嘘,刘兄你不要命了,你们刘家现在可就你一个独苗了!”
“哼,南宫世家这些贼子,前些日子我们刘家不愿臣服于他们家族,他们便如此处心积虑的要灭杀我们刘家,平日里南宫贼子便与城主府交往甚是深厚,我究竟什么时候方能报仇雪恨!”刘姓青年听着张可望的话,心里还是一阵悲哀之色,但也知晓现在的情况。
“哎,刘兄,这种世家的纷争,哪是你一个小小的练气七层修士所能对抗的了啊!能捡回来条命已经殊为不易了!”张可望眼见刘若竹此刻还在这里说这些带有极大风险的话,当即还是打断了他的话语,毕竟天下可没有不透风的墙,谁知道这里有没有城主府的密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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