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憋在了心里面,爪子捶了捶地面。
“喂,干嘛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我又做错了什么了?”
金萄鸢小声的嘟囔着,若是放在以往的时候,他早就已经一脚上去。
然而如今看着对方受尽了折磨,以深的血几乎流了个干净,锻造成了冰峰,还差点把他本狐狸给封了,自然也会有那片刻间的心疼,稍微平稳,出了这些怒火。也正好敲到了对方那一张模糊糊的脸上,所表达出来的忧虑。
狐狸一双淡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那谴责的眼神,明慌的流露出了情绪,可咬紧了牙肿就是没有办法透露出来任何一个字。
金萄鸢抬起手来搓了搓鼻子,不知怎的竟然还真有那片可见的亏心说道,“要不你写出来吧,想说什么写就是了。近千年的字体我都认识的。”
狐狸:我要是会写字儿的话,至于折腾这么长的时间吗?在三年面前争风吃醋的时候,我就已经用了,怎么可能跟你一直在现如今的正常局面之中啊,开什么玩笑呢,我站着一个软萌的外表没有任何表达的能力,你才会有你的一席之地呀,有没有点脑子?
金萄鸢:“…”
不知怎的,他竟然从那鄙夷的眼神之中,大约读懂了对方想要表达的什么意思,额头上的血管,燃尽了清嗓子说道,“好了,咱们在这里拖,拉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应该去想办法琢磨找找三年究竟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一直在这里磕磕绊绊的,万一耽误了什么事情可是不好的。”
说把话他转头就走,却只感觉裤脚上似乎有些拉力,转过头来看着狐狸的爪子,正好挂在了自己的衣裳上。
“我这衣服很容易抽丝儿的,你手有些力气,难道你不想就这三年,莫非是你身体还没恢复吗?”
金萄鸢和他平时关系不咋地,但也真心不想对方出什么事情赶紧跳到他跟前,仔细的看了一眼,“不对劲呢,你这身体素质竟然已经快要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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