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间又遇到了一个冲突,好似是一根针扎到了正要破碎的气球,猛然之间爆裂而开枪,所有的信息拥挤而来,大脑似乎已经没有办法承受的重压。
“有事喊我。”
黑衣人倒是对他难得有点热情,留下一句话,飘然离去。
白倾何呆愣愣的坐在出租车上,眨了眨眼睛,转身便要下车。
“不用那么紧张,我在这行已经有些月了。”
白倾何一顿:喂!这位朋友你为什么可以这么自然的说出这种话来呀?
你已经发现我觉得你是妖怪的这个事实了吗?原来你自己也是知道可以暴露的吗?
感情你没有完美的伪装是不是啊?做出这个行业你居然都不在乎一下自己的身份吗?
而且!做这个行业有些月了是什么回事啊?你刚刚入行是吗?
他目光凝望着前方,留意到对方手上戴的手套,上面有个古怪的印花纹路。
微妙,总感觉好像在哪见过这个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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