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自己闹腾吧。”
卿约鹤抓起七月荷瞬息之间消失无踪,连个影子都没有留下。
金萄鸢:“…啥玩意?”
刚出来想要动手,结果这哥们跑的还真是快。
黑衣人同样是摸不着头脑。和他对打也算得上是旗鼓相当,何至于如此胆小,见着外人直接跑路了?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白倾何:哦豁!
方才还在纠结究竟要不要保护和人脉,好在对方的头领时才算得上是聪慧,直接抓着人跑了,也不至于自己在这瞎纠结。
在场的诸位,面面相觑,倒也没直接动手去追。
卿约鹤离去的速度实在是快,若是瞎猫碰死后的下去碰的话,他们也做不出来这样的事儿。
更不用说方才的对手之下,也知道彼此的实力,对方若是干脆利落的逃跑,向来早有准备,何必平白无故浪费那无用的功夫,他们都是有相当成熟经验的人,明显知道追下去也是没有什么大用处的,自然也就停留下来。
“我说。”金萄鸢一手抓着狐狸目光望向了一旁站着的人,说道,“这小子是怎么过来的?他是怎么跑进这种局面的。”
不是和三年一直有些争执的人类,小子们记忆之中这小子说的不得了,眼瞧着如今也是弱的不得了,究竟是什么勇气让他玩这种高端局面的,不怕过来当成灰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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