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究竟为什么非得去招惹这么一位呢?
金萄鸢,请问他身处于龙宫之中,才能在那深海底下,都听过肆意妄为的名声,还没有任何管控的,自家亲兄弟说杀就炖,似乎整个人的心智都不是很健全的样子,为什么要偏偏招惹他了呢?
困在那冰块之中,每一次的活动甚至连呼吸时微微的浮动都会带来伤痕的狐狸,眼神很辣的等,向着他在那一刻恨不得从那冰碴子里面冲出来的,却被狠狠的固定在了里头。
卿约鹤歪头,眼神之中似乎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好奇,仔细的瞧了一下说道,“你也实在算得上是有一例了,这冰块子,已经冻到你血管里,牵动一刻便是全身的静脉位置而震碎,居然还有力气来挣扎,也不清楚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家伙。”
太多的事情存在着他位置的差别,让他一时之间也没有办法想得清楚,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面前的这一个狐狸,已经突破了他对于妖怪的认知,连人话都不会说,实力却是让他心里面都忍不住发怵,甚至说耐力要比他想象中厉害的多。
要知道这手段,可是他当初对付他兄弟,一砸一个准。
顺着水流动的痕迹扎到了血管里,每一个能够有血液流通的地方都会狠狠的冻结成冰块子,现在可能会多种性病,反倒是在那血管里面不停的膨胀,直到没有任何活动的空间。
只要有任何活动,便会将整个身体的静脉全部扯动,这样的疼痛根本不是能够经受得了的。
就算是龙宫之中,他的那些兄弟也根本没有任何一例能够停留的下来,哪一个不是哭爹喊娘,要求结束自己的生命。
哪里有什么作为龙宫主人的骄傲和尊严,曾经高高抬起来的头颅,都跌落到了尘埃之中,曾经的不可一世的模样,如今都是鼻涕眼泪的流程了,一段时间瞧着他们从云端之上跌落在泥土狠狠地碾压着,却还要有一份请求,他就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宝物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