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任何一丝的怜悯之心,非得把别人的心脏造出一个窟窿来才是好的。
“嗯。”
不过冷秋寒却根本不在意这些,只要三年在,他总是愿意放下自己所有在乎的一切,就算是自尊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那个姑娘还在,她便是能够活得下去,若是那人出了什么意外,恐怕连活着都无法做到了。
冷风吹起了地上积蓄的小水花,泛起了层层的林,似乎还有些色彩在其中流动着,却早就已经消失在了原本的位置,散开早就已经蔓延在了那湖水之中,便宜一点的停留,似乎也是没有办法做得到的。
“药来了。”
金溪糯端着碗,送到了三年的跟前,手无不舍得,从那次碗上面收了回来,说到:“可算是来了,我们在这块都要等整个冰块了,三年收了这么多的苦,总算是有个解药了。”
他言语抱怨有稍微的写过了,以他的地位他一个小妖怪的身份,要跟冷秋寒去说这些话,恐怕早就已经粉身碎骨了,然而在此时根本没有人把这一句抱怨放到心里。
钟三年被寒冷沾染者根本连自己究竟在干嘛,都已经没有办法想得出来了,脑子里面浑浑沌沌的,完全听着外面的言语,在面前给他一丁点的反应,整个人僵硬的不得了,连手脚都竟是达到了冰块的状态。
双眼迷离,根本看不到任何的色彩,只是一点生命的气息在勉强的掉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