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难受!”
金溪糯用力的抓着自己的额头。硬生生在有些细小的发际线上摁出来好几个印子。
卿时玻:“我可能理解你,为什么头发那么少的问题了。”
他说这话呢,直接捧了捧对方的发际线,落下在那里头缓慢长出来的细碎的小绒毛。
“少摧残一点自己,并没有任何的坏处,而且你看你脱掉的头发已经在长了。”
金溪糯眼神幽怨的投射了过来。咬了一下嘴唇,却并没有再说出什么其他的话语了。
毕竟…
所有的事情都是他自作自受,输掉游戏也好,涂头发也罢,都是属于他自己的行为,只是被人教训了却并不是那么的好受。
他…等等!等一下!他什么时候可以面对着这位大佬开始产生抱怨的情绪了?这一位他没有毕恭毕敬的供着,就已经算得上是很放肆了,怎么还能有别的心情呢?
只是眼看着对方浅色的眼神之中透露出来的一丝柔和凝望着自己,那眼神之中流出来的一丝暖阳。
不自觉的竟让人心里面觉得有那么一丝的放松,似乎两个人的距离,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遥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