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看到未来的,没有办法找到,那最后应该找到的位置,在这一刻他们就像是被别人手中把握的游戏,就像是那一片自己的命运,没有办法真正的掌握,却也拿不到任何的结束。
在这一片虚无。快速的行走就像是他们两个人同样被打伤了,那最大恶极的名声被封印的画中门,罗涛和他曾经体会过的滋味一样,求生不得求是的,不能在这一片虚妄的想象之中等待着,却根本没有看到任何一丝未来的想象。
思索起来都有着一番可悲的滋味。
可是一想到那个明媚开朗的姑娘,又觉得自己所做的是有价值的,只要他发一条消息,只要能够找到那个背后害人的存在。
他们的行为就是有价值的,至少可以为能和姑娘拍出一个人保证一份安全,至少他们所做的还算是可以有用处的,这是他们心中焦急的是他们没有办法找到消息,不清楚什么时候可以找到,是否会在那人在动手之前找到。
又或者说是否,能够在这个姑娘寿终正寝之前,找到一切都是太过于迷茫。
人类短短的生命,在他们面前是一个可怕的极限,那几十年的时间,是否能够让他们找到最后的结果。
这一切太过于虚幻。
让他们根本没有办法,下得了任何一个定义,甚至心里面大约也有个想法,他们可能没有办法在对方活着的时候找到这样的一份线索,只要想到这一刻,便觉得心如刀绞,可是。就算是在这样的压力之下,他们也依旧要去寻找,抱着但凡一点的希望在向前行走着。
再次睁开眼睛,眼神之中的血色全然退去,就算是延庆又一次被刮成了几个碎片,也会在迅速之间恢复,重新地下头来翻照着手中的纹线,不由得又陷入到漫长的苦恼之中,却根本没有发现了其中任何一个写着的字。
“哎!你说这一个妖怪究竟会处在一种什么样的年代呢?总感觉好像没有任何可以查询到的线索,就这么没头苍蝇的乱碰,实在是让人有些烦恼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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