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到了最上面,那个靠着柱子端庄的女人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眼神之中闪现出了些血不满,却又被瞬间地收拢在了眼底,快速的走了过去,有一番恐惊的说道:“母亲。”
女人眼神直勾勾的望着前方,小声的嘀咕着,来来回回的念叨着。
卿约鹤垂眸,略微思索了一番,才是这些往前靠着听着,那嗓子之中也勉强能够发出来一丝音调的话语。
“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会是这个样子,不会有任何感情才对的。”
“卿时玻就像是一块木头一样,不会有任何破坏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一切都是出了什么错误才对,肯定是出了什么错的?”
“是我的错吗?难道是我的错吗?是在惩罚我当年对自己的儿子如此的残忍,才会到如此吗?”
卿约鹤还是摸不着头脑,只是听到这样的话立马的察觉了起来。
抬起手,握住了那女人颤抖的手腕子,紧紧的捏着,将他已经近乎冰冷的手捏的发疼,直到自己的手指陷入到了那皮肤之中,知道女人实在是因为疼痛,才勉强的撤回了一件神情。
“母亲,你累了。孩儿扶您回去休息吧。”
“不。”
女人用力的摇了摇头,没有看到面前人满是不赞同的,眼光用手指着卿时玻。
就算是手指已经抖的没有办法再抬起来,却也是用力的往那个方向在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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