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了一句话,安静的根本没有任何的回音,甚至连呼吸的响动都未曾听到,两个人尴尬地笑了,笑道有几分无可奈何的轻松,互相间有些穿福奇狼狈的走向了茶水区。
钟三年整个人居然坐在书架的角落,坐在最后排的位置。
此处位置极其的狭窄,只有一个人侧面挤过来,才能够勉强的坐在此地。
图书馆外地面上坐的密麻,甚至连个放包的位置都没有,而在此处的夹缝之中,却并没有人过来。
毕竟…
连呼吸都有些憋闷,如果是坐的人多了,恐怕就要挂在这儿了,学习是归学习的,没有必要把命玩进去。
钟三年将手中的书重新退回到书架上,就换了另外一本慌忙的翻开,快速的打着笔记。
临到考试了,才猛然间说起要考其他书上的材料,并且着重注明了以其他教科书为准,就算整体的理论是互通的,但也有许多的细节会产生稍微的偏差。
万一临到了要挂科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钟三年悄悄用手捶了捶自己的颈椎,低下头来,飞速的手写,半个手指头厚的本儿硬是一口气的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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