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萄鸢不是什么愿意惯着人的,拉起袖子来直接抓住了他的领子,“你个小子我刚才还说,我要饶了你,反而过来跟我叫板,到底是谁没有道理?你以前并没有说一句话,把我们这么大个人带走了,你还算是你有道理吗!”
金溪糯自己的手臂根本压抑不住哆嗦,捏住了他穿着自己领子的手指头,却根本无法压抑那刹那间的颤抖。
“你、你…”
“好了。”
钟三年走到了跟前轻轻的拍了拍金萄鸢,“他也没有为难我,多数都是温和的很,还能够讲我重新返回到此地来,也是通情达理之人,奉人之命罢了,为何不能饶了他呢?”
金萄鸢斜眼道:“还没有接触多长的时间,心里面就已经偏向这个小子了。”
“不是。”钟三年捂着心口说:“我发自真心的,你才是我那个亲生的朋友。”
金萄鸢:我怀疑你在说我的坏话,但我并没有证据。
钟三年笑嘻嘻的将他的手拿开,“好了,好了不气了。”
她将两人尽力的分开,余光却到了独自站在一侧的冷秋寒。
不由得心中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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