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萄鸢双手掐腰在屋中扫过,“哎呀,没想到我在我离开之后,这屋子里面居然连一根羽毛也没有,怎么了,你先带回来这个小朋友不掉毛呗?”
他几分戏谑的瞧了一眼说的,“就这个毛也没有多少可掉的空间。”
“你!”
金溪糯坐在沙发上就算手撑着,也没有办法站起来,就依旧是挺起来自己的腰板说道:“怎么了?很讽刺我头发少…我至少读到博士了,你恐怕在这儿,连个小学的学历都没有吧。”
金萄鸢:“…”
一时间场面十分尴尬。
好在冷秋寒冻坏了地板咔嚓破裂的声音及时打平尴尬。
冷秋寒面色淡然的碰了下的残碎,瞬间化为了粉末露出了低浅水泥地。
钟三年咽了下口水道:“秋寒我…”
“没事。”冷秋寒道:“是我考虑不周你我二人间并未有联系方式。”
淡蓝眸子几番忧愁闪掠而过,如同一颗天然的海蓝宝,幽蓝而深邃,棉絮纹路在期间半掩,却无法掩盖其中心思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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