萄阅正经的道。
钟三年愣住,默默的抬手抓住了对方腮帮子。
“兄弟,你拿我开涮呢?”
说好至今至今。
说好这世界上只有这一位呢,咋连对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连个特征都没有吗?至少有个特点呢,就那么大海捞针,玩的呢?
萄阅道:“他对我很重要,我却从未见过其容颜究竟是如何的,只是他身上的味道是我心中可明白,确实是我最为重要的存在。”
味道?
钟三年抬起手臂来,仔细闻了闻身上的气味儿,“萄阅啊,跟你讲的,我是拿肥皂洗的。用的还是杂牌子,你要是喜欢的话,我那还有两块你拿走。”
“不是,并不是身上洗涤的味道,而是一种深沉的气息,只有发自个体的存在。”
钟三年微微的咬了一下嘴唇,随后认真且严肃地望向了对面模糊的一团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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