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妖陷入诡异的沉寂。
钟三年颇为丧气,她也没有权利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说人家什么去。
毕竟自己也没有法子遏制心中的想念。
“你叫什么?”钟三年试图用一些正常逻辑的谈话来打破尴尬的局面。
‘忘了’
哦吼!尴尬了有没有?为什么可以忘记自己的名字?你们妖怪都这么任性的吗不对,既然是妖的话,似乎就有点合理了吧?
已经有了这种生物,不能用简单的科学逻辑间,去寻找其中的生物定理,有些时候还是要稍微淡定点的好。
“总得有个称呼的,要不这样,我暂时叫你老黑行吗?”
‘无所谓。’
钟三年偶尔也会发自真心的吐槽,自己打心底里面衍生出来的起名能力。
毕竟没有太多的人际交往,对于起名字这种事也没有相关的经验,就像自家老板至今不知道名字,也都是被自己一口一个黑衣人的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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