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三年他并不想将事情的整体经过与他说,毕竟是自己心中的白月光,并不想让其沾染上一脉的色彩,无奈地耸了耸肩。
瞧着那眼睛,已经快有趋近与桃子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说:“考试这种事情尽人事听天命,大家也都没有考过去的念头,如今整个学校几乎都在挂科的风险之上,你不用太过于担心,而且还有补考呢,自己慢慢努力就是了。”
钟三年不清楚用什么样的心态,只能说整个学校恐怕没有多少人是不挂科的。
自己虽说学习能力稍微快了点儿,也有不少的题目是根本没见过的,也多亏在妖怪的大招之下,还能硬是克掉了几本书,要不然的话恐怕捧个零蛋回家,也不是多么夸张的事。
在这学校之中,恐怕有不少人为了这些偏门的书本而头疼,有许多的题目根本没有出现过,在自己的思维之中,靠着平常的概念倒是很难完全答对。
更不用说有不少文科的。
本来考的就是死记硬背,互相间的理念很难达到通畅,彼此之间猛然间的转换,更是让人头疼。
甚至有一些题目完全不是自己所学的科目,跳跃了整个范围之外更是令人哭泣。
钟三年那理解现在的老师究竟是怎么琢磨的,就这么硬生生的打击学生,对于他们来说又有什么真正的好处呢?
如此的筛选之下,恐怕整个的学校的学生都要往下推,后一年对于他们来说又有什么好,恐怕又是有好事者,又得在社会上引起一阵的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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