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妖怪在眼前挥散而开是什么滋味儿?
钟三年很难形容,只能说少了点孜然。
喷香浓郁的炸鸡味儿就在眼前,没有什么可辩驳的,甚至还画出了一道金黄色的浓烟。
钟三年忍不住的咽了下口水,便是听金萄鸢道:“你要是不介意它是人类形态的话,可以就近吃了,和鸡肉味差不了太多。”
“谁是馋了,我是怕的好吗?”钟三年炸毛道。
金萄鸢笑呵呵的留在对面,抬起眼来瞧着房檐上的那几个小点儿。
“这谁家的小孩这么不长眼睛跑过来打扰我呀,你家里面就没有人给你讲恐怖故事吗?”
“金萄鸢!你罪不容诛!”
金萄鸢双手抱在胸前,明显没将几人放在眼里。
“我有什么罪过,杀自家的兄弟姐妹吗?别说我没人性,那年头谁都这么干。同时期活下来的谁手里面没点自己同族人的血?”
来人道:“罪人何须在,此时胡言乱语,早年间家主有令斩杀与你,我等能奉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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