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有些事情,便能够轻而易举地被微风而吹起。
金萄鸢挑眉道:“当年老爷子你也是这份心情,只是没曾想到我能够反杀吧。”
“你这是过来求人的态度吗?”
金老爷子脸被憋的通红,手用力的拍着桌子,似乎是想要借此而喧嚣心中的怒火,却在此时根本没有办法完全发得出去。
而金萄鸢,愤怒的来源确实喋喋不休,对此并没有打算有什么暂且的停留。
“什么求人不求人的,我只是过来告诉你,在这个时候手术还来得及,说是执迷不悟,等待着你的便是民族之魂,难道说曾经的时光,那恐惧的冰蓝一抹色,难道就真的忘了吗?”
金萄鸢露出了些许的焦急,纵然与自己的父亲有多少的仇恨,对于家族的荣耀的还是放在心上的,在此时也不免的有几分苦衷心诚。
“冷秋寒不过一句话,整个家族便要从山中搬走,换到另外一处河泊之处,金乌从火,寄住在水源之地和气的憋屈难受,那也不是乖巧求的照做了吗??当年的恐惧难道就忘了吗?为什么不能老老实实的把头低下来呢?”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当年的屈辱终究有一天能够反过来!”
金老爷子双手撑着木头椅子,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两条腿,似乎没有任何的力气,只能够借由着骨头的支撑。
弯曲脊背却是竖起隔壁指着他,“软骨头我没有你,怎么会有你这种心狠手辣,对内残杀对外柔软的人!对自己亲人下的那些狠手就不能对敌人使出来吗?其实怕硬算得上什么本事,亏你还能创出一方名胜来,说出去都是给我们家族蒙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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