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萄鸢无聊的耸了耸肩,“好吧,好吧,你既然有这个自信,那就不要吃醋,也不要粘酸,别牵连到了,我等到他们两个人办喜酒的时候,我还打算去当主持人呢。”
他慢慢的走,远了一步。“我也是他叔叔不是?哈哈。”
嗯?
钟三年一脸茫然地看着两道光线飞走而去,眨了眨眼睛回头来说道,“你们两个和好了。”
金溪让歪头,“不好说,这个叔叔我是忍下了,只是不清楚他的态度,不过我叫他叔叔的时候他没有反驳,大约是和好了吧。”
钟三年含笑道:“到时我也曾想着我这边出了事,你们熟知两个倒是好了,与我讲讲到底是怎么好的,真有些好奇,你们两个撅脾气居然还能服软?”
“这个…大概就是一言难尽崇拜强者的故事吧。”
金溪让无奈地耸了耸肩膀,拉着人往山外走去,“说起来我这一生也是极度的天才,走在同龄人的前锋,如今才见识到什么叫做自我渺小。”
“哦?”钟三年笑道:“你悟了?”
金溪让啧了啧嘴:“不晓得,但是我手底下那个兼职送外卖的去看演唱会小朋友,必须要领悟点东西了。”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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