瑚终珺默默的摇了摇头,说的:“倒也是不清楚,我遇到这人,据说查消息查的很灵通,找了一个稍微请他去问问,道真有没有也无法克制,到底也是尽了一份力,心里面暗了些。”
红雨晴听完字眼点了点头,便没再说什么。
而金溪让整个妖怪扔在了原地,看着那渗透,到底里面的水珠早已经没了影子,根本没有办法摸得清楚,这其中究竟是什么样的原理,自己琢磨不透也不好意思多问,只是知道这是个报消息的就是了。
这是为什么这么弱的妖怪,居然会有这么厉害的手段,只是在当年为了保存下自己的姓名,只是为了逃跑做准备吗?
未免也太过于厉害了点,曾经的年代究竟发生过什么?
是他没有办法触碰的,自己当初的骄傲在此时变得粉碎,根本就没有办法触碰,曾经也因为好的事情现在换来多么可笑。
在自己的爷爷面前,在自己那叔叔面前所做出来的骄傲世界上究竟是什么,难道只是长辈对于他的怜悯不忍心戳穿吗?
金溪让眼看着自己面前的世界观开始不停地崩塌。
纸三折坐在一边不由得有些许的怜悯,双手捧着下巴,听着自己下巴鼓鼓着的声音。
默默的把这心思收了回来,有时间还是可怜可怜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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