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三年!”
厉声呼和将她从魔怔之中提了出来。
钟三年瞪大眼睛直勾勾的向周围瞧,只求着在茶几上摆放的小花瓶,在那期间盛开的牡丹花。
伸出手来抓住了瓶子,冰凉的竹竿瞬间蔓延到手掌池中,滋滋凉凉的瞬间埋入在自己的掌纹。
“呼!”
她大口的喘出了一口粗气。
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将手中的史莱姆放在一旁,赶忙地冲进了卫生间,用凉水迅速地击打着面孔。
快速的甩掉了面孔上的水珠子,才勉强有了份喘息。
不知真的是否是因为冰凉的滋味,沾染了神经,脑海之中的画面,也不由得平息了许多,足够让自己将那段记忆模糊,足够让大脑的保护机制,将那所有的痕迹压下去。
钟三年不知在卫生间待了多久,打着有些发抖的腿,重新回到了客厅之中,望着茶几上盛放的花朵,拖着自己疲惫的步子走过去,砰的一声坐在了地上。
她将自己的胳膊丢在茶几上,整个人攀爬,在那里说话的语气有些许的含糊,一瞬间的脱离,已经沾染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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