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钢爪手拢在了心脉上,瞬息之间的愧疚压迫住了喘息的空间。
他确实是自私,想要将三年和自己绑在一起,却万万没有想到伤了这一条性命。
只是想要让对方和自己同样陷入在泥潭之中,纵然是卑鄙,从未寻思将人送到曾经叫姓名的人手中去。
金溪让涨起胆子来,站在几人的中间说道:“不管究竟是什么样的恩怨,我想大家先稳住心神,不要让三年出了事情,其他的咱们再做计较。”
“好。”冷秋寒颔首道:“纸三折你仔细回想。”
纸三折认真的点了点头,手紧紧的扣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攥成了拳头的指纹紧紧的压着,疼痛的感觉让他大脑快速的运转。
金溪让不由得有些许的担忧,如此含糊的线索,他们老早就已经知道,查到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不由得看去了那封锁住的小屋。
该是怎么办才好的?
说好好的一个姑娘,二十来岁的年纪就就要这么消失,殆尽不成了。
躺在地面上连呼吸都难以控制,脆弱令人怜惜的模样早就已经倒入在眼眸之中,他自己的心也被紧紧的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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