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瞬息之间没有办法明白,也不能找到任何的痕迹,但自己早已经沉沦在其中。
金萄鸢有些话只能自己堵在喉咙里面,谁也不能说,就算是自己的侄子也无法,他们两个人关系不好,就算是真的好了,自己也哪有那个面孔说出这些呢。
金溪让一直被抓着肩膀向前飞舞,路光向地下地震,却只看到了那刷刷走过的楼层,早就已经没有办法看到真实的影子。
就像是虚幻的影像一般,在自己的面前快速的划过,他还没有移动过这么快的速度,说真是如此般的快速的话。
恐怕自己这一身的皮肉,早就已经被刮成了肉饼,只是在这时自己,却没有任何的不适感。
甚至连呼吸上的触感也没有任何的差距,抬起头来看着他,抓着自己的人,不由得心中又有几分的敬佩。
在力量的碾压之下,才能明白自己究竟是多么的渺小,曾经在那乱世之中创造出了名声的存在,不是他随便可以轻视的。
他曾经看不起自己这一位叔叔,如今却佩服得五体投地,又或者说对于力量的臣服,让他忍不住低下了自己的头部。
妖怪有的时候真的是太过于现实了。
他嘴上不想要承认,心底里面却明白,对于这个自己一直深深厌恶的叔叔,在见证了力量之后,在见证着那如何旁到的碾压之后,自己已经没有办法任何反抗的起来,只能深深的沉浮,压低下自己的头颅,面落在尘埃之中。
金萄鸢感觉到身后似乎有目光注视而来,只是自己回头望去,却没有见到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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