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这般寻找来便是轻而易举,毕竟一个妖怪的痕迹,还是更容易寻找。
在当初掩盖下去的气息,也就只有那一个人,如果是多动手脚的话,还是会更加费力气,对于那动手的存在,并不会很紧的遮盖。
毕竟想要在妖怪的气息上动手脚,可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更何况是钟三年熟悉的妖怪并不可能是早早已经相识了多年,有着绝对的默契,若是贸然之间合作的话,互相之间没有绝对的信任感,是很难将彼此的气息交付给对方的。
面对这样的一个问题,竟然没有准备的那么齐全。
金萄鸢蹙眉,“说说是跟我一起住的那些妖怪,我可以保证绝对不可能有实力的,没那个心,而其余的实力太少,就算有心也没用。”
他说到这里认真的停顿了一下,妄想着那个面容冷清的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不过对于这样的事情,我倒是有一个人选,便是我之前跟你曾经吐槽过的那一个纸片。”
冷秋寒蹙眉,冰蓝目光之中闪现了一丝的杀意。
不过是眼眸之中瞬间闪现的一幕情绪。金溪让也是觉得自己连呼吸也没有办法真正的运动。
只能凭借着肺部自己的本能运动,勉强地为自身带来些许的氧气。
腿一直打着哆嗦,渺小而又细微,只是自己的骨头从骨髓里面开始颤抖,外在根本没有显现的出来,但是自己可以知道,恐惧的感觉早就已经笼罩,或者说是对于生命的珍惜,对于死亡的可怕,自己根本没有办法真正的脱离。
恐惧在这一刹那间的杀心瞬间让他心中产生了崩溃,那好似千金的重担压在身上,千万座山房狠狠地打在了脊梁骨,在最后的一刹那之间加上了一座泰山,便瞬间分崩离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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