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我不是有心想要把你如此的抓来,只是带来的时候你已经这样了,原本说的好好的让你玩好无损,可我会这么想着,他指的是让你这条命万好无损。”
纸三折嘴里面不停的念叨着,满满的都是愧疚之情。
只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却不打算为了这件事情与少年争执不休,或许是害怕少年突然间翻脸。
又或者对于这样的事情,他也并没有真实的放在心上,毕竟是一朝太阳,就能把自己化为一场灰烬,又能够快速的回转,在那烈日之下,他若是没有反应的快,能够硬生生的折腾一白天的时候。
些许的小伤,在他眼里看来,嘶嚎感觉不到早就已经忘了真实的伤痛,对于人类来说究竟是什么,只是那样划破了脸颊的痕迹,可以看到底下深深白骨的样子,对于他来说也只不过是小小的触碰。
坐在了一边,目光忍不住的柔和,伸出手来想要抚摸却又怕伤到什么,略微犹豫了一下,只是伸出个手指来触碰了一下对方的鼻尖,轻轻的用上了最为柔软的里头,他本就是脆弱的不得了,对于这力气把握的向来是极好。
只是他原本只是想要用那一个轻飘飘的纸张力气,只是刚刚触碰到他皮肤,便觉得似乎有什么沾染到自己手指上快速的摊开。
刷拉的一声,鼻尖上的一道皮被硬生生地扯了下来,汗毛沾染在他的手指之间,紧紧的捏着手。
纸三折见到这样的情景,赶紧的跳跃开来,可眼见着钟三年鼻尖上的皮肤恢复的倒是快了一些,往那旁边的位置细胞快速的繁衍,将那其中的温柔血管一瞬间的遮掩。
不过是几秒钟的功夫,又恢复到了原本的样子,与脸颊上的两道伤痕,倒是快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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