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三折,我劝你最好乖乖的说了,我们如果是心情好的话,还能赏你点什么,不然的话将你分成几块,随意的丢到其他位置上去,你就算是想要恢复也没法的连接到一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样的东西若是随便的展开了,必须要聚集在这么一块,才能够重新的灵活重生,说不然的话便是半截子。”
他说到这里展露出了一个恶意的微笑,伸出手指来戳着他的脸皮,直接从皮肤的位置穿了进去,往上一层层的显着对方的皮肤,直接挂到了眼眶的位置,半张脸全部都是血丝分布的模样。
“到那个时候你就等着自己半张脸待在一边儿,老老实实的,用自己一半的舌头,来说现如今的悔恨路。”
纸三折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冷气,也不清楚是脸上的疼痛,还是对于那言语中描述出来的惨状,他略微地闪烁了下眼睛,反而是停止了自己的腰板。
伸出手来握住了对方的手指,所以说没有活动百分好,只是他的其实却也往上涨了不少,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嘴角肌肉的,互动开始全动着,露出了一个微笑。
“金萄鸢,你不会觉得我没有任何的准备骗过来做着饭的事情吧,我自然知道三年,对于你们来说有重要的意义,可对于我来说是生命的源泉,我也必须要得到,既然是要和你们争抢,我自然是做足了准备,你讲我扯开了。”
他说到自主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坐在脸上肌肉的力气开始松动,伸出手来推开了那一个指甲,自然的开始从自己额头的位置向下摸着皮肤,随着他手掌用力将它搓起来的皮,又重新的按到了脸上。
“你倒可以出去了龙卷,看一看现在的三年是什么样的状态,完全一般的柔弱而虚脱,和我并没有凉拌的样子,只有我才和他走在同一条道路上,而你们就算是略微的触碰,也足够让他骨断筋折的痛苦。”
金萄鸢等到了眼睛直直的一本冰山寒水,瞬间偷偷的想伸出手来推了他一张,转而飘渺在天空之间,站在云端至少注视着冷秋寒。
冷秋寒垂眸,手指轻轻的波动,将目光都射在小木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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