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帮人心里面扭曲的可以,就算是他当年肆意张狂的时候,都没法子轻易理解,究竟是什么变态的心理。
而他们疯狂出来更加的令人闻风丧胆,什么也是招惹不得,如果是有本分的牵连,非得把你骨头搅碎了,才算是开心的。
金萄鸢想到这里不免的有些可怕,自己的牙齿也开始打颤,瞳孔一缩。
想到此处也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
他和纸三折,那可以真的算得上是恩怨,毕竟自己实在是看不上这般的存在,动起手来也没有顾忌。
反正又是死不了的,自己就算是下了死手也无所谓,可是看着他受尽了折磨,痛苦难当的的样子,正因为发自心底里面的鄙夷,才有至于让自己无法无天。
可正是如此,他才不敢来报复自己,反而是要把这目标转移到了一直帮着他说话的姑娘身上。
钟三年手无缚鸡之力,心地还真算得上是善良,甚至说有些令人受罪的是太过于善良,总是保护着外人。
有些明明应当受到惩罚,他又看不起的那些家伙,就比方说那个脆弱的,令人心生厌烦的纸三折,却愿意站在前说出保护的言语来。
金萄鸢倒是未曾想着这姑娘好心没好报,生生的受了他的怨气。
竟是沦落到被他算计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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