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三年甚至觉得自己精神都有些不正常了。
刚刚痛得撕心裂肺,却又在瞬息之间,甚至连一秒钟的功夫瞬间恢复了平静的平淡,没有任何的波动。
甚至对于接下来的任何触碰,都保持着平静之心,就算可以把自己皮肤掀开,看来像并没有什么事的,毕竟自己在这里没有任何反抗的感觉,这种老老实实的接受,却也无从有什么想要反抗的状态,毕竟现在就已经足够了。
没有什么空去,却又发自内心的感觉到了惶恐,并不是害怕疼也不是害怕死。
可是怕什么?
“三年,你现在究竟在想着什么呢?又在寻思着心中是否是惶恐的吗?”
纸三折似乎洞悉到了面前之人什么样的心思,坐在一旁轻轻的诉说道,“我明白你现在知道自己死不了,对于疼痛也并没有多少的害怕,那一瞬间确实是疼的,可能疼痛过去之后,却又体会着恍惚的的滋味,什么也没有。”
是的。
钟三年面对这样的言语,确实是承认的,自己现在对于疼痛的感觉,没办法产生恐惧,说来真是奇怪,只是略微的改变,便是没有了那自己应该害怕的滋味。
不,应当说在指导自己,不会受到真实的实质性伤害,只是触感上的疼痛的时候,自己顶多在疼的那瞬间感觉到恐惧,而在之前和之后的,并没有那最为直面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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