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
钟三年听了这样的话,不自觉的,自己的心里面都一个恍惚。
说来也是啊,毕竟这样变来变去的,怎么想也不是什么常见的,竟然是受够了其他人的冷言吧。
说来自己不也是这样吗,从小到大收购了各样的针对,对于这种事情敏感的不得了,但凡有一点苗头瞬间就能够反应的过来。
不过也正是如此练进了一身的厚脸皮,根本就不在意那些人说的话。
除了父母的言语对自己的伤害之外,其他的事情根本不放在心上。
也就只有面对生存问题的时候,才会为此担心,而恐惧,而呢言语之间说几句难听的话,根本就不在乎了,说来也就是习惯了。
钟三年心思里面想着,轻轻的摁在了自己的心口上,活到这么大,平着自己的鸣音,何尝不是一种苦涩的情绪,也从来未曾有人心疼过,自己早就已经忘记了可怜是什么滋味。
何尝没有想过被人怜悯,但凡放宽为一点态度,少受到一些针对。
自己身边的人,对自己的态度稍微好点,至少没有带上打骂,自己就一够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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