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三年不过是一个人类姑娘活了二十来年,要不是碰巧根本碰不到有妖怪怎么回事儿,究竟是什么妖怪非要打这么一个姑娘的主意,根本没有任何的头绪,甚至她在这一段时间之中将自己的仇人,冷秋寒有过过节的妖怪全都排查了一遍,根本没有半点的线索。
难道就这么放过了?
开什么玩笑,他才能做到如此棒的事情,可是不放过这又该如何是好呢?根本没有任何的条件,告诉自己能够做何般的事情。
就像是一团乱麻,一般找到一个头绪都是做不到的,想要抽出其中任何一条线索都寻不着,好似找到了一手抓过去又是一场空。
再这么下去,难道这些事情就这么随着时光的流转而放弃这小姑娘短短百年的人生,她能够找到那个捣乱的妖怪吗?
金萄鸢不免得有些许的焦躁不安,如此想着忍不住的伸出手来,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随着力气的下哗啦啦的往下嚎着发丝。
就算是谈成了一张饼的狐狸,都忍不住回过头来看了一眼,眼神之中包含着重大的深意。
‘你是突然之间疯了吗?你要是疯了不要连累我,信不信我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你身上,我但凡会说话,你现在已经被打死了好吗?信不信把你那铁锅炖了!’
然而…只是眼神之中表达出来的那种善意,根本没有任何的话语描述,狐狸就算是眼神喷火也没法子。
金萄鸢独自陷在九哥的深渊之中,自己怎么也无法挣脱的出来,自然也就没有了心思跟狐狸继续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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