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秋寒盯着离去的金黄羽翅,心情复杂的连自己都说不准。
“我…老吗?”
金萄鸢扑闪着翅膀,整个人平着羽毛挂在空中,越回飞,自己的速度越是向下,没精打采的扑闪着,也许毛上沾染金黄色的光芒也不免地暗淡了些,一闪一闪的好像没了光亮似的,随着主人的心情而向下低沉。
问话何其艰难?
他本来就不是特别聊天的人,要是会聊天的话,也就不至于活这么长的时间,知心的朋友都没几个。
更何况是问话?
想当年直接一脚踩下去,黏着对方的骨头来问的好吗?
钟三年这个身子骨,怎么也不可能抵得住自己去踩。
不是,他要敢真的动脚,冷秋寒能直接动手拆分了他,并且发表理论金乌究竟能够拆成多么细的分子。
轻轻的咬着指甲,一点儿一点儿的刮过牙齿,不停的在屋子之间徘徊。
金萄鸢背后的翅膀略微扑闪着,随着自身的纠结而不停的抖动,卷起了一屋子的羽毛,四下飘散。
钟三年复杂的看着他,目光深沉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羡慕的神情流露出来,不由得有几分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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