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偏偏对自己就是不一样呢?
他差在了哪里,是面容不好,还是性格太闹?
金萄鸢行,他就不行了?
金溪让言语之中描述的极为清楚,那其中的言论,将每一条已经分析的干脆利落摆在了对方面前。
只要稍微的触碰,便可以理解到自己如今的境地。
可以晓得现在,自己已经是走在了钢丝线上,略微的有些差距,被吊住在万丈深渊之中,根本没有办法翻身的余地。
甚至自己走向前方的也是陌路,烈焰也是灼烧的火焰山,是没有办法归来的路途。
她知道,却并没有与自己有任何的担忧,甚至连一句提醒的话语,关怀的言论也没有,就那么直白地等着,根本没有任何的关怀之情,为什么?
他,金溪让,究竟是有哪里的不好,让他有如此一般的不满意,究竟是错在了什么地方,非要这般的区别对待。
就算是那湖水之中诞生出来的精灵,甚至将其卷到天空之上擦点丧命,这样的东西,也能得到钟三年的关怀之心,凭什么他金溪让就不行了。
低垂的眸子,遮盖了琉璃珠子一般的黄金眼眸,同时将那心中的悲戚也掩盖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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