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三年倒是有一些目光往那公交车里面敲着,却直接的透过了那暗蓝色的玻璃,敲着那司机大叔瞬间变了模样。
本是干干净净的,一个骨头架子,都是有血有肉的,很微微露出来的一丝手腕,可以见到雪白的肌肤,略微的有些过于发白了,倒也是真实存在的。
司机独特的帽子紧紧的扣着,旁边的发丝过于长了些,紧紧的挡住了面孔,向下地吹着,大越过了肩膀的位置,浓郁而又黑,披散在了身边,似乎有些凌乱。
钟三年:不是说我这个人脑子有些奇怪,但是你能把护发的要素告诉我一下吗?
一个骨头夹子能有这么浓密的头发,实在是太让人嫉妒了好吗?
究竟是怎么保持了下来的呀,现在熬夜都一把一把的掉头发,生怕自己还没有到中年就吐了头呢。
为什么你们妖怪,对于头发的保护都这么好啊,说起来过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没有看过有任何一个妖怪出现秃顶的状况呢。
钟三年心思里面碎碎叨叨的,不过也是从侧面印证了自己当初上车的时候,看到的那一个司机并不是假象,只是一种伪装在不同人面前的一种改变。
目光紧紧地盯着那暗蓝色的玻璃,自己似乎有所察觉,戴着手套的手微微地向着别人挥了挥。
钟三年点了点头,转身跟着其他人一起向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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