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哀。”
卿时玻如此般的词语说了千万遍,连他自己都觉得自身要磨破嘴皮子了。
其实还有一套更为妥帖的词,只是这时光流转下来,所有的妖怪都默认还是就简单的两个字就好,省得多说着那些。
谁不知道这些套话呀,自己想想就是了,何必啰里啰嗦的。
金萄鸢沉重的点了点头,倒是觉得有些可笑,却又笑不出来。
“我…算了。”
卿时玻轻轻地拍了拍对方的手了作安慰,转而道:“说来你居住的这处,那姑娘怎样?”
“嗯。”
金萄鸢提起钟三年,倒是来了兴趣,将方才的沉闷气息快速的扫下去。
“你说她,倒是蛮特别的一个人,虽然平时有些啰里啰嗦的管家婆,不过人还是不错的了,我认识的人里面算是挺好的了。”
卿时玻含笑看着的。
金萄鸢有些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小声地嘀咕着道,“当然了,你也知道我认识的那些人,都是个什么德行,除了我原本想归隐山林时…嗯,家中的那几个仆从,其实我也不认识太多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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