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有这样的一个机会出来见见省得…”画到这里也就是没了,那妖怪自己都低下了头,有几分无法诉说出去的悲伤。
“就是啊,难得你有这样的机会就这么丢掉了,岂不是太可惜吗?”
诉说这番话,言语的人似乎有些许的怜悯之情,更多的像是一种感同身受,透过了那脆弱的存在,来看望着自己曾经的遗憾。
“我们一定会保护好你,不让别人欺负你的,放心好了,我们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互相之间也都有个联系,都是差不多年纪的妖怪,谁要是起了坏心眼,以后在我们这里不就混不下去了吗?”
钟三年望着周围七嘴八舌的,根本就没有一个给自己说话的机会。
但凡张嘴,立马就有其他的妖怪,来诉说这般的言语,而他们其中明显并没有任何的恶意,反而是源源不断的热血和怜悯,就像是透过了自己所塑造的人物,而看待着他们家族之中曾经凋谢的生命。
刚有许多似乎对于自己这一般说出来的存在,像是一种遗憾,他们并没有太过于接触到妖怪的社会,就像是个没有多大的孩子一样,对于外在的世界有着许多的憧憬,更没有见到那其中的黑暗。
而对于弱小的甚至家中之中,只是见过一次面的存在难免的更多还是有着些许的怜悯之情,言语之中多数是些可怜,根本没有产生任何的恶意,反而是想要看着这样的存在,曾经心中的挂怀能够得到一个刹那间的光辉。
钟三年心思始终暗暗地叫了一声不好。
这些妖怪,并不算是多大的年纪,听起来也是学生的口气,他们之间也有互相的小团体,其余之间并不算太熟,但似乎都是在同一个年龄段过来玩儿闹的。
这一趟公交车所去的地方似乎是妖怪的聚会,而且事实上并没有太过于像想象中的光怪流离,反而是言语之中透露出来的烟花烟火,就像是一次的玩乐,一般更像是闹腾起来的玩意,似乎所参加的年龄段都不是特别大,更像是处于一种人类的十七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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