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只剩下了影子,说不是对自己的伤害太大,恐怕连这个人存在都早已经忘怀了。
曾经的经过也只不过,剩下了自己脑海之中的影子,但实际上曾经所说的言语,早就已经淡忘在了脑子之中,他原本觉着自己记忆还算是好的,甚至有时连别人说的话语都能记得住,只是随着时间的走过,连着言语也无法记得了。
“那女子实在是脾气暴躁的很,也不怕我明桥的,我是个妖怪还一直的在那打着哆嗦,还要拿东西打我,自己连滚带爬的往旁边跑,那个样子真让人觉得有些可笑。”
金萄鸢也不清楚用什么样的言语来说,曾经有意思的事儿,自己早就已经在忘记的事情重新提起来,心中却并不如同当初的那一份感触。
“她…很特别的一个存在,其他的人见我是妖怪妖魔,怕的很有效的,要么便是迅速的逃跑,只有这个女子居然还有反抗,却也根本连动的力气都没有,实在是让人有些琢磨不清楚,我觉得这女子总是有些特别的。”
在他所横行霸道的时代,人类总是略微的矮上了一头,对于妖怪是发自心灵深处的恐惧,早就已经刻入到了骨髓之中的害怕。
妖怪拥有着绝对强大的力量,想要杀死一个人类是轻而易举的,就算是极其微弱的一个小妖怪,想要去伤害人类,那也是太过于轻松的事儿。
只不过妖怪的数量一直没有太过于庞大,就算完全形成了家族也跟不上人类的繁衍速度,不然还指不定是怎么一番的天地呢。
金萄鸢当时瞧见的那女子,是人生之中自己行走过了千百年的时光,唯一一个敢向自身反抗的人类。
说来有些可笑,就算是妖怪,也没有几个敢真正跟自己反抗动手的,一个小小的弱女子,居然敢做出如此一般的事情来,真是觉得有些许的乐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