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三年没有任何的怀疑,话音还会等着落下,便只感觉眼前一阵的昏花。
目光之中似乎有些许的朦胧感,周遭的景色瞬间变换,哪里还是自己放在站里的人行街道。
苦凉黄屋,火红的天沾染着云彩,四周弥漫着那血红色的烟,不停的升腾,闻不到任何的味道,也瞧不到自己的景色。
脚下踩着的土地没有任何的实质感觉,只是目光往下落去,那地面早就已经翻滚而开,有许多红色的水在不停地流淌着,也分不清到底是河流还是什么地面,似乎是潮湿的沼泽,又像是不停卷起的伤口。
钟三年却只感觉自己生活踩在一块平面上,哪里像脚底下的情景一般。
‘我现在身处何处?’
她甚至连自己的感觉也没有那么的清明,可以知道自己的人存在,却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什么位置事业积极的概括,并不是自己的寻常的身材可以做到的,四通八达,周围的一切都尽收眼底,只感觉似乎有个袖子上什么东西在抓着自己。
“三年,我带你看看曾经的过往。不怕,没有令人恐慌的场面。”
“秋寒。”
钟三年转头,只见冷秋寒脚踩在虚空之下,手指轻轻地勾住了自己的袖子,望着对方俊秀的面容,一路顺着向下,在沉沉看到了自身的存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