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铁块般紧紧的扣上了手中的关节,狠狠的抓着。
钟三年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手瞬间失去了知觉,连血液和神经也没办法流通,细胞就此断裂开来,再也无法找到躯干的存在。
“你招惹了什么?”黑衣人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紧紧捏着对方的手腕子,纵然是被那老大的斗篷遮盖着,却似乎在那一片漆黑中可以敲到对方焦急的目光。
寒冷而焦急的气息瞬间席卷,在屋舍冻成了寒冰。
“不是我,是金萄鸢。”钟三年嘴巴长了几下却一时之间无法抢着全部解释的清,只是反过来抓住了对方的袖子,往外面脱手指,指着那天空之中被浪花来回拍打的人。
“他!他!”
钟三年急躁的很,自己手忙脚乱的指着的,回身望着黑衣人,“老板你救救他!”
气氛瞬间暖和了许多,原本焦急的情绪也烟消云散。
黑衣人缓慢的松开了手,手掌略微的开启,似乎有些停顿,目光炯炯的望着那清澈的印子,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你要想让我救他,可是要付出代价的,你想得清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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