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对方本就是鸠占鹊巢,为何在此时没有任何一点的庇护?
互相之间相处了多年,自己也是老老实实的,没做什么错事,甚至书院之中的学生有难,自己还曾经出手相助,如此般不闹腾事情的妖怪,为何不能够体现了些许的怜悯?
他便是不配吗?
瑚终珺被挂在那半空之中,只感觉到全身上下都要被火焰烤熟了,瞬息之间蒸发,只能用全部行为来维持着自己饮食的存在。只能渴求这一次救助才能。
后期基本已经是迷糊了,脑海之中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已经学不会如何思考。
只是想要活着活下去,什么东西无论做出什么事情自己都会答应。
只是想要活着,不想这么轻而易举的损失,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在这天地之间没有属于自己的影子,就那么没了,实在是不甘心。
自从存在一处便是躲躲藏藏的。
他还没有属于自己的躯壳,只能浮在那一抹流水之中,相互流动多少的鲜红之色,点落在其中。
他收集了多少的苦楚,才能将那些污浊的颜色冲下去,在那湖水激流之中穿梭,只是为了还自身一个镜头。
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是满身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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