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钟三年望着对方,严肃且认真的问道:“你把自己解决掉了吗?”
金萄鸢抬手给了她一个脑瓜崩,“喂,你这个家伙整天在寻思什么呢?我是说,我去把那什么劳什子的纸三折,你的心肝宝贝给接回来了。”
话语说到这儿,他自己略微有些许的酸溜溜的,微微的向其他的方向看去,冷冰冰的哼了声。
“哎?”
钟三年认真的有些许的惊讶之情。
关于妖怪的道德以及别人的,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态度。
以及两个人所处的三观问题,进行了一个严肃的争吵,几乎可以到了这些决裂的程度。
至少自己对于有些事情已经表达了些放弃的心思,并且如今心底里面还在不停的徘徊着,些许自己想象出来的梦境。
金萄鸢也确实是个暴脾气,如果是有个意外缓和,两个人也不清楚要如何走下这一个台阶。
他本身就是带着些许的暴虐,三观上于人类有许多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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