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钟三年…”
有些话自己滑到了嘴边却一直徘徊着,总是不好说的,本就想着偷着,这一次乖巧,在对方面前留下了些许的可怜,能够将自己所做的那些事就那么磨掉了。
只是眼瞧着对方,自己的话,似乎没有那么好说的出口。
钟三年望着对方清澈的琉璃眸子,似乎也明白想要说什么,双手放在膝盖上,轻轻的打了口气。
确实是有一股无奈缠绕在心头。
金萄鸢对于纸三折的恶意,可以说是莫名其妙,根本没有任何的来由,突然之间发了疯的,非要针对这个人。
之前也没有见着什么招惹,若唯一拿得出些许的理由,也只能说纸三折,曾经是个罪人。
而金萄鸢,看不起这样的人,便是肆意欺辱。
“金萄鸢,关于纸三折的事儿……我不要求你对于自身的想法做出什么改变,只是我现在想知道,他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是不是还活着?”
钟三年对于这一段时间所发生的事,确实是有许多的无奈之情,或许也在侧面的从自己心底里面印证着。
妖怪与人类,确实是有一套,自己根本没有办法跨越过去的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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