瑚终珺缓慢地将自己头往水中压,露出了一丝眼神,静静地望着钟三年,此时此刻何尝不明白自己所处的位置所应当,正是自己的问题。
只是那刹那之时,到底还是留有了一分的思念,想要为自己至少稍微的做出了丝的证明之意。
钟三年只见着那透明的人物,缓慢地向下低沉,若有若无的透露了些许沉默的气息,不自觉地似乎有些许的难受。
或许自己真该提个什么要求,如此致白的拒绝只能是有些伤及对方的心似的。
她微微的咬了下牙。
一时之间也想不出,自己想要对方去做个什么,钟三年轻轻的摸着自己的心口,怎么盘算着,也没有什么正经所需要的事儿。
狐狸正一直窝在手心里面,略微的歪着头轻轻地蹭了蹭,转头望着那湖水之中透露出来的半个人影。
瑚终珺刹那之间似乎有思绪的意识,带着兴趣试探的问道,“钟三年,我认识位朋友,他手底下正是缺着个平时打杂的人,如果是时间久了,或许他会教你些许的医术傍身?”
“嗯?”钟三年歪头,“也好。”
现如今确实是有点儿手头紧。
虽然讲现在身上背的债务,稍稍的有些松弛之意,只是到底,比不上自己曾经连着打十来个工,所收到的收益相互比较之下,确实如果真的是能够有人帮自己介绍份工作,是正经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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