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搜索着言语,似乎在那话语之中慢慢的也透露出了些许的无奈之味,而自己体会着整体事件的过程,站在另外一方的角度,似乎也真的是让人气恼的很。
只是随着每一句言语的加深,更有更多的不解之意。
他没有办法理解,那样一般实在是不值得一提的存在,为何会被如此的保护着,这般十恶不赦之人,怎么不去欺辱一番?
而钟三年,却总将那虚弱的纸片子当做一个宝一样。
越说越是不明白,突然可以体会到对方的心思,却没办法明白这其中究竟是说的一个什么逻辑。
卿时玻伸出一根葱白的指头来点了点对方,细腻的手指如同玉石雕刻的竹子一般。
在那指甲上,小巧的扇贝纹路缓慢地散发出了绝美的篇章,是那水晶雕刻出来的夹片,轻轻的在边缘上略微有些许的发蓝。
“你呀,错了。”
“什么?”金萄鸢紧紧的皱着眉头,面容也有些许的古怪,“你也觉得是我错了吗?”
他与卿时玻,说实在的也正是自己当初所说的一样,所交流之下并没有太多,只是认真的碰过几回面,也聊过些许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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