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能活到这么多年,大约还是能够理解这样的一个行为逻辑的。
“那你说现在要怎么办吗?我好不容易在窗户眼上蹲着,实际才能够勉强的回到家里来,难道我要一直进行这样的生活吗?”
金萄鸢说起这一个话语来,自己也都是苦恼之情,根本没有办法在此时,找到任何一个喘息的余地,紧紧的压着自己的心。
如此一个僵硬的状况下,实在是拉不下来脸与对方说些什么,只是自己说不把面子丢下来,又怎么能够缓和现在的余地,如今真当是陷入到了一个僵硬的状况下,连自己也不清楚,要怎么办,才能够更好的解决如今的状况了。
他实在是疼惜着自己这一个面子,若是如此的一番低下头来与对方认错,那岂不是要将自己的尊严,狠狠地折叠起来丢掉不要吗?
曾经在那最直面的刹那间,已经是选择了逃避,如今要带回来人坐那瞬间的鞭打,何其的强烈,实在让自己想都不敢想象这份的痛苦。
就算是在自己脑中懊悔说,若是当初留下来将面对如何的结果,自己的道歉也是带着自尊,而不是丢掉了所有的尊严,跪在面前,将自己的自尊脸面磨得个粉碎,随风飘摇来的道歉。
若是当初自身留了下来,场面上还是有可以转换的余地,自己也不至于放到如此卑微的场面来,将完全处于被动的状态,其中还可以有互相商谈的位置…
这是现如今说什么都是废话。
现在自己再怎么头疼也无法不承认,如今确实是没有任何可以转换的余地。
面子竟然是不会,是主动当初留下来一般保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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