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形容词放在纸三折虚弱到,可以随时去世的人,身上似乎略微有些为何。
或者有些直白些伤人自尊的说,这样的身体,就算有这份心思也没那个力气。
真想要伤害什么存在,恐怕在动手就得先拿出了自己这条命的代价。
不,甚至还没有实行这个计划,就已经累趴下了。
丝毫没有反抗的情况下,他想伤害别人,也得把自己这条命给搭上。
“是,十恶不赦。”金萄鸢掰着自己的手指,“不孝父母,抛妻弃子…杀人放火等等,各种各样,自由的发挥你的想象力吧。”
钟三年有些无奈的说道,“老金啊,虽然我不想打破你的话语,不过就他那个身体状况,你确定他能做得了任何一件吗?”
“谁说他们之前是这样的?”金萄鸢冷笑道:“他们可都是没了一条命才变成如今的模样的。”
“嗯?”钟三年挑眉,等候他的话语。
金萄鸢道:“如此行径恶劣,除妖师,老道,或者干脆连我们妖都看不下去,一是出手将对方杀死,却无法压抑住他的性格之心,二是他们自己把自己的小命给折腾没了,却一直保存着,恶意徘徊在人世间。我有些力量的存在,便是精心制作画轴,与某地供奉,吸取信仰,将这般的人是否存在画卷之中,等待着其消亡的那一刻。”
钟三年听着这般的话语,手悄悄地停下了东西,略微地走进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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