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金萄鸢有些不满的喊了一声,却跳了跳眉毛,转身坐在沙发上。
自然的端起了牛奶,“喂,钟三年我问你,在你的印象之中,妖族应当是由什么变化而来的?”
“变化?”钟三年语气略微有些不稳,“嗯,动物、还有…植物。”
“嗯哼。”金萄鸢自然的点了点头,“地上跑的,水里游的,空中翱翔的,就算是野花小草,它们也是有自己的生命体征,所以这不同的方式而缓慢的滋长着,简而言之是需要活着的,或者…有些特别的是曾经活着的人。”
钟三年蹙眉,略微的向对方靠了靠。
既然按照对方的说法,那么听起来,似乎用一种微妙的味道在其中呢。
妖族其中的存在,至少是以自己的生存方式而缓慢的生长,有未来的生命迹象才可以形成妖。
可纸三折已经明明白白的跟自己说是一张纸。
可是纸张又怎么会有自己的生命方向,分明是由植物断造而成的死物,并没有未来的发展方式,只能随着时间的流转而腐蚀,又如何转化成了妖族呢?
金萄鸢悠哉悠哉的点了点头,伸出手来指着对方,“看来你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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