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金萄鸢所说的话语瞬间甩过头去吼道,“要不是你折腾出来的那些事儿,我至于沦落到现在的场面吗?想想我都气的胃疼!”
金萄鸢双手抱在身前,轻轻的打在下巴上,双眼鼓鼓的眨了眨。
默默的向后转了几步圈缩在一角,怯懦的声音软糯糯的传了过来,“要我给你做点饭吃吗?”
“不用!”
钟三年双手掐着腰,大拇指隐约地摁着胃,就金萄鸢成为苗人的破坏力,她可不敢让人家进厨房。
白倾何站立在一侧,紧紧的咬着牙,眸子好像要流出血一般,缓慢地颤抖着将自己的眼皮合上,深深的呼吸了两口气。
过了后一阵子才算是睁开了眼睛,嗓子有些抖的说道,“钟三年,你…还和他住在一起呢?”
钟三年有些无力甩头,“是啊,这位大哥不住这儿还能住哪儿,然后他家里又不过来接的,在我这块儿蹭吃蹭喝也有一阵子了…”
话语说起来伴随着心酸的泪水。
金家晓得这一件事儿也有些时间了,却硬生生的,没有任何的动静,也不晓得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理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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