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的摁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感受着鼻梁上面不停跳动的血管。
“不会是房东知道,我几乎拆了他的房子过来找我赔命吧?”
“不。”金萄鸢道:“是你的一个男的同窗之前过来过一回来的那个。”
嗯?白倾何?
钟三年双眼透露出了迷茫,无助的眨了眨眼睛,“这位大哥过来干什么呀?我看他也没熟悉到这种地步吧?”
金萄鸢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这些我倒是不清楚,只是你要再不去的话,我觉得那个脆弱的门可能要换一下了。”
嗯!
钟三年听到这样的话迅速的跳了下去,连着几个大跨步冲到了门口,一瞬间拉开了门板。
白倾何正举着在敲门手势,而愤怒的面容还未曾退下。
钟三年赶紧敲了一眼自己的门板,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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