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快速地落到了耳中,只觉得心中无法压制的发冷。
李先生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脸上的皮肤向下耷拉着,难以支撑着面容所带来的变化,使得表情更加奇异古怪。
“我说,你知道吗?我的那个儿子明明白白的知道了我要做什么,还是顺着这条道路走了下去,按照他自己原本的计划去了峡道。”
他说到这里,眼神之中散发出了怪异的光芒,无神声而混沌的眼睛折射出了诡异的光。
“我那个儿子自身所带来的天赋太好了,好的我嫉妒,好的,在这历史的记载之中,有他这般自资质的人,一张手都能数得出来,这诅咒所带来的祸患,并未是一下子便要了他的命……”
话语到了这里微微的有些停顿,望着对方的那一双漂亮透明的眼睛。
李先生放低了声音,沙哑地说道:“他躺在病床上纷纷刻刻,都用着可以回转的余地。你知道吗?他只是被扎伤了腿,可怎么治都没有办法,因为那诅咒紧紧的徘徊着,不能饶了他。可…”
他似乎也有些许的迷茫,或者说是想要与钟三年品品。
“他知道只要自己说出这是被咒的,便是有法子能散去,而他顶多是多躺些日子。只是我坐在他的身边,望着那病容爬满了他的面庞,在那呼吸挣扎之间。”
言语似乎将他带回到了那曾经的回忆之中,有些疯魔一般的诉说着那曾经的场面。
“我可以听到他喉咙里,发出来的轰隆轰隆的声音,只是他一句话也没说,一个言语也没有投入,眼神依旧是勇,往常般的看着我,就像是看着一个慈祥的父亲,安静的等着生命的流逝,静静的等着自己走向了灭亡!他明明可以,但是他没有说。”
钟三年听着那老人的话语,双手双脚不停地打着颤抖,冰冷的气息紧紧地扣上了自己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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