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钟三年将这几条评论推出去,又翻了翻其他的帖子,大多数也是基本的论调。
几乎一边倒的在批评张老师的行为。
白倾何嘛,偶尔提过几句,也不过是用二代这简单的两个字略过,并没有提过真实的姓名,通篇的报道之中也并没有真正的描述,所以说做的事情是真,但是这人究竟是谁却根本不知道。
微妙的情绪悄悄的浮现在了面前,钟三年不知怎的,嘴角挂起了一抹讽刺的微笑,而手机的屏幕上竟也硬实的想起了自己父亲的通话。
略微沉默了片刻,轻轻的点开,又迅速的将手机里的老远没有开,任何的免提声音,将音量调到了最小。
“钟三年!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样的事情才生出了你这样的女儿,一天天的怎么就知道这事情,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我在外面含辛茹苦的给你挣钱,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就不知道感恩!”
熟悉无比的话语从听众之中传出,大量责骂着自己的话,甚至有许多已经是陈词滥调,早就已经熟悉的不得了,听着那些话骂了五六分钟。
钟三年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促进着手机的听筒位置,“爸,鉴于您平时的词语积累基本也快完了,我手机也没多少电量,直接说主题吧。”
“你你你!你真是长能耐了,你你一个女孩子家家怎么就那么多的事儿,居然还敢牵连上白家的大少爷,你还要不要活下去了,我真想打死你!”
哦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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